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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hijun的共享空间August 18 砍 手 党 在广州喝早茶,朋友讲一则真事,我差点吐了。
据说前几年广州治安很乱,大街上抢劫案时有发生,劫匪骑着摩托车一溜烟而去。
一天有个中年女人去买菜,手提包里只有三十多块钱,走在僻静街道上时,后面有人扯她的手包,女人下意识地夺回,手腕完全暴露在阳光下。劫匪有两个,骑着摩托车,后座上的劫匪通女人拉扯手包,驾驶的劫匪举起刀对着女人的手腕狠狠砍下去,女人的手当时就断落在地上。
从来没听过如此残忍的事件,特地记录。 August 07 为 索 尔 仁 尼 琴 而 写 电脑网络有问题,我仿佛被关进没有灯火的孤岛,但世界依然喧嚣。
索尔仁尼琴走了,估计所有媒体在铺天盖地的悼念,巴金可能不得安宁了,随时要被拉出来比较一番“良心”,他活着时已成为一个坐标,早就淡漠了人世间的是非和指责。中国历来就是这样,文人的笔和武士的刀一样锋利,互相攻击讨伐,从来就缺乏自省。
索尔仁尼琴在世的时候,中国几乎没有媒体来赞扬,古拉格群岛在中国也是一个忌讳。中国和俄罗斯两个大国,曾经有70年的辛酸的历史命运重复,后来的结局却有所异,索尔仁尼琴宽恕了迫害他的人,克格勃出身的普京也退位至总理。而相邻的中国依然是庭前花落不闻声。
奥运会召开前,媒体似乎找回了目标,全国人民集体学习到一个陌生名字,重温了一段似曾相识的历史年代。
我尊敬索尔仁尼琴,但我更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。在伤感中国文艺沦丧60年之时,再一次向俄罗斯的脊梁们致敬,包括百年前被沙皇流放的十二月党人的妻子,她们追随到西伯利亚,始终和她们的丈夫不离不弃。 July 31 3 G 手 机 任何人南巡,肯定长见识。
在深圳的办公室,见识到3G手机了,带天线,深圳赛格那边水货700块一部,7个同事人手一部。 传说中的高科技别在同事腰上,咋看都不像,不过看电视还真清晰。
走私盗版意味着市场需求,当国际版权保护呼声日益高涨的时代,我们勤劳的、善良的同胞们在默默奋斗,努力平抑各个行业的物价。
以后有人来南巡,见识肯定更诧异。 July 24 脚 底 下 的 人 像我这样的人:黄皮肤、爱面子、胆小自私、怕警察 ,连电话费也没有拖欠过。在中国随便一个地方扔块砖头,起码能砸中三个我。
从我出生起,注定了和这个国家不弃不离,我的名字有参军卫国的意思,和援朝、卫红等名字一样普通,暗合了一个民族在某时代的一段轨迹。从上小学第一天起,我和同学在操场举手握拳宣誓:“相信科学、破除迷信;三面红旗,解放台湾;”童子军的誓言直穿云霄,震得操场的红旗霍霍作响。
父亲是个老党员,第一次参观天安门的时候,在毛泽东画像下徘徊多时,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泪光。我这半辈子也差不多,简直可以忽略不计。我从小到大就认为中国是最好的,中东子弹飞来飞去、非洲不过荒蛮之地、美国有万恶的资本主义制度、欧洲有杀人如麻的纳粹;每次看新闻联播,发现只要有党在,我的生活才能走伟大光明正确的道路。
阿松是我在北京的朋友,曾经因为没有暂住证被抓到昌平挖沙,后来被移送到外地,父母花了2000块钱赎回来时,阿松瘦得跟猴子一样。阿松叙述这段往事就容易激动,喝口啤酒,无奈叹息说:TMD的我这辈子看不到人权了!
我没有阿松的经历,乏味的安慰语却勾起十八年前的一幕镜头:
初中时我住父亲单位里,一栋二层行政楼。那时干部忙于抓计划生育,有些男女逃走了,干部就把牛羊和猪牵过来圈在院子里,还用竹竿捅破瓦房,有一次干部们抓一个男的去医院结扎,其中一干部被男的用剪刀捅破肚皮。偏偏农村人喜欢多生几胎,乡政府人手不够了,便招募一批退伍军人组建治安队,治安队长姓叶,听说身手不错。
有一天凌晨,我被一阵呼救声惊醒了,会议室里传来很嘈杂的声音。我拖着棉鞋推开会议室,叶队长和三个队员站成一圈,地上坐着一对年轻夫妇,头发散乱,脸上有泥水和血痕。又是一对偷偷夜里回家的超生游击队,被邻居告密来不及逃走,一番对抗后成了治安队手里的“俘虏”。
叶队长见我进来有点慌乱,让夫妇赶紧闭嘴,以免吵醒楼里的领导。那女人见人就当作救星,呼救喊冤的声音更加尖细,叶队长一气之下踢倒女人,脚板踩着女人的脸。女人不断挣扎,嘴里嘟嘟囔囔,被叶队长的迷彩裤遮挡住,看不清女人脸上的表情,只见女人的身体不断扭动,似乎有一股火要喷发。 那时我十五岁,从来没见识过审讯手段,我怕叶队长连我一起打,关上门赶紧逃回房间。后来听说那对夫妇被罚款,女的去医院引产,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被踩的女人。唯有做过几次梦,梦见自己奋力拔开叶队长的脚板,但就是看不到女人的脸。再后来我离开了家乡,叶队长宽松的迷彩裤彻底遮挡了我的记忆。
July 21 浮绿水,踏清波生于南方水乡的孩子,多一段夏日嬉水的乐趣,客居北方十几年,心思犹在故乡的小溪里浮沉。如同古时唱词里:我有一段情啊,唱给诸公听! 文革前父母下放到一个农垦场,老大老二相继出世,二哥五岁时,山里下暴雨,二哥失足掉入水中,被山洪卷走,父母夜里寻找,最后在山涧下游找到,母亲泪水涟涟,山谷里一夜风雨飘摇。 人生与世实在没有安全感,尤其是父母对于孩子。后来我家增添了四个孩子,末位就是现在比唐僧还絮叨的妹妹。 山区有野兽蛇虫,但母亲最害怕的是门前那条小溪,三个哥哥因为游泳被责罚过多次,我四岁时开始聆听戒水的训诲。比起皮肉之疼,清水小鱼毕竟更具诱惑力,趁母亲去城里开会,我偷偷下水嬉戏,从此悠哉游哉。 母亲发现我竟学会潜水屏吸,叹口气赏赐了几巴掌,同时把禁水的诫令打破了。小伙伴都比我大,无论上山下水我全参加,大家脱掉衣服站成一排,一起嬉笑着小便。游到对岸的岩石上,抓一把大蚂蚁,英勇地跳入水中,等从水面浮出脑袋,蚂蚁已逐流而去。记忆中的那个岩石缝,大蚂蚁总是抓不完,还有一次正在水里嬉闹,却看见一条蛇昂首逆流而上,吓的大家仓皇逃散,跑出了沙滩,才发现一群人全部赤身,脚板被沙石扎的发红发疼。 全家搬迁回奶奶家,我开始上小学,遇到冬天便不耐烦,好容易熬过了春节,便和小伙伴来到小河边,把全身拭擦干净,心里谋算着夏季的快活,名气和年纪往往是成正比的,我的水性越发进步,身子滑溜的跟泥鳅一样。有一次忽然山洪涌来,浊浪滚滚,水面腾地升高一尺多,小伙伴跳上岸寻找衣服,我犹自在水里钻翻,不小心被褐浪卷入水底,眉额被石子刺伤,伤疤至今随身携带 老家嵩峰有大水库,储存山洪泉水,以备农家旱涝所需。水库随山势形成,弯弯曲曲有数千米,末端有大坝,高达几十米。一年春天,十几个农民进山采茶叶,回程不慎翻船,七女二男溺水身亡,乡人惊愕伤痛好几年。到了夏天,水库附近山静水清,花草长势旺盛,我们偷偷来游泳,游到几百米远的对岸,躺在树下草丛歇息,身上没有衣服,在树丛间找一种野果吃,颜色红艳,味道酸甜如樱桃,乡人唤作“猫猫”。吃过了野果,我便游回大坝,在林荫处哼歌作乐,身旁小伙伴猜测水库有十几米深,我就大胆要去探底,水面温度高,下沉时却是冰冷,我在水底抓住一把泥沙,慌乱浮出水面,一边喘息,一边向岸上的伙伴炫耀手上的泥沙。还有一次惊险,我骑大水牛沿着水库的小路下山,水牛见水发狂,循斜坡冲入水库,我紧紧趴在牛背上,一同跌进水里,衣服湿漉滞重,我索性把衣服脱下来,挂在牛角上,踏水游回了大坝。 九岁那年的夏天,随放电影的叔叔来到一个山村,傍晚电影没有开始,我们几个小影迷跑到河边游泳。一个同族伙伴十五岁,在河里被石缝夹住脚髁,大声喊救命。我赶紧游过去,潜水去搬移石头,换息好几次,终于拔出了伙伴的脚,托着伙伴的手臂游到岸边。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,被救的伙伴早忘了河水的滋味,我也习惯了身边没水的生活,每天急行军一样赶上班,眼睛所见全是钢筋水泥。 上周去海边,一口气游出了二百米,妹妹在海滩上急招手,等我回到沙滩,妹妹一边警告,一边比划着鲨鱼的形状,我摇摇头只好服从。其实如今的北戴河,除去咸涩的海水,不过比河略强点罢了。同行的小刘是北方人,连接三年一起去海边,但从来不游泳,我特想把戏水的乐趣灌输给她,但看小刘满脸俱是道理,我跃跃欲试的心思登时消逝到爪洼国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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