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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扬的心情悟语

zhijun的共享空间

November 07

惊 险 长 白 山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七年前的十一黄金周,决定去长白山顶看天池。东北的秋天很美,山上五彩斑斓,在晴川丽日的映衬下,如盛装少女等待隆重节日般的热烈。

在一个县城火车站下车,去长途汽车站买好票,于是在街上闲逛。东北物产资源极为丰富,原是国家重工业基地,近年来由于经济转型而陷入困境,街边的商店由废弃汽车铁皮改装,一些老建筑上依稀有毛泽东语录的字迹,但街上男女的衣装却是艳丽时尚,令人有一种不协调的滑稽感。

在县城打发完三个小时后,下午两点钟乘汽车往长白山方向出发,路上所见尽是高树密林,好多地方在修路,到后来就直接在黄泥路上颠簸了。车上的乘客全是本地人,唯我的背包显得突出,邻座的男子很自豪地向我介绍长白山概况,并且告诉我夜里不能到大长白山脚下,只能投宿在距长白山40公里的一个小镇上。我旅行时的习惯不太好,一般只打听好火车线路,对于吃住行细节并不留心,凡事随遇而安。

到达小镇时已天黑,我找好一家朝鲜族旅馆住下,品尝完泡菜和咸鱼后心满意足,遂出门散步。秋季的长白山旅游已转到淡季,许多酒店已停止营业,连灯光也没有,我在惨白的路灯指引下逛了几条街道,天起凉风时,小镇更显得凋零萧索。我身上衣服不够,于是回旅馆休息。

清晨尤其寒冷,吃过早餐太阳才出来,旅馆老板的女婿开车送我去长白山,车子行驶在清旷的风景里,远处的高山渐渐清晰起来。40公里花了40分钟,车费也正好是40元。长白山刚下过雪,霜风冷飕飕的,进了检票口有大巴供乘客搭乘,车子在浓密的白桦林里穿行,我身边有两个大学生,从他们兴奋的言语中得知是第一次旅游,他们看我独行侠打扮,又一副天生的慈眉善目,便想和我同行。我们三人下了大巴,挑选好一道山梁准备攀爬,我扎好衣服系好背包,取出登山刀具,同时告诉他们一些登山基本经验。

山风很大,山梁上的积雪被磨得又薄又滑,我们弓身爬行,身体不断受山风摇撼,每前进一步都很费力。在阳光普照下,附近的白桦林苍黄挺拔,我却无心欣赏美景,抓紧手上的树根往上攀爬,背上直冒汗,脖子却不堪寒风。在半山腰的避风口休息了一会儿,两个大学生还在艰难攀登,其中一个已是蛇行在地。我劝一个体力弱的走大道上山,带了一个体力好的男孩向东继续上山。

岩石上的积雪无比滑溜,我用刀子刮掉雪层,再撒点泥土,然后小心翼翼踏上去,向东没有刀具,他便循着我的路线前进,倒是节省好多力气。登山时力气全集中在足尖上,我的运动鞋对付一般山梁还可以,但在积雪上攀行就很困难,攀登时一不小心足尖滑空,顿时全身失去平衡,我沿着岩石急剧滑落,耳边犹能听到向东的惊叫声。草根荆棘撩拔着我的衣服,我脑子一片空白,双手握着刀具到处乱插,插到岩石上便发出沉闷的声音,身体依旧快速下滑。幸亏后来刀子插到泥土上,我抓着刀子如同抓了救命稻草,全身的力量全在双手上,一株灌木终于阻止了我的滑落。

好几分钟没有反应过来,手和脸也被划破了,衣服上全是泥土,双手几乎麻木了,我的脑子渐渐清醒,回头往下看,大约五米远的地方正是一处悬崖,于是背上汗出不止。运动鞋也磨破了,我站起身,感觉全身酸疼,但走路倒是无碍。向东在上面焦急地喊我,我伸出两根麻木的手指,对他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。喝了口水,我擦掉脸上的泥污,一瘸一拐地上山,向东拿过我的刀具,主动在前面开道。风依旧凌厉,背风处的林从却是一派祥和平静。

两个小时后,终于到达山势平缓处,积雪很厚,一踩一个足印,我终于放下心,顺势倒在雪上。向东不停给我拍照,我懒得换姿势,任由他作践我的形象。

天池有一种圣洁凛然的美,和岸上积雪相映辉光,令人不敢走前。我去过云南的泸沽湖,也去过西藏的巴松措湖,唯有长白山天池的光芒,至今震撼着我的身心。许多韩国游客在天池边敬虔地沉思,我看见对面山峰上的朝鲜士兵,心里无所思也无所念。

下山时我们走大道,沿途有越野车飞驰而下,从路边看山谷下有一些汽车残骸,心里庆幸没有乘车游览。

在山下的温泉边吃了几个鸡蛋,渐渐恢复了力气,只是腿疼难忍,需要在长白山休息一天。向东和他的同学还要去别的地方玩,我们就在温泉挥手作别,经过一番艰难旅游,几个人如兄弟般难舍。

暮色渐浓,温泉的雾气氤氲满空,我几乎疑是到了太虚幻境,但山谷里寂静得连鸟声也没有。向东发来信息,他们已上车,我思想自己半辈子天涯孤旅,却能处处留情,算不上相识满天下,可心里还是挺美的。

    

October 28

遥 祭 北 川

      距汶川地震不到200天,死难学生的父母尚未从悲痛中恢复,四川另外一批人已经开始唱歌欢喜了,这批人指部分负责和承揽灾后重建工程的官员和商人。
     据某媒体消息 ,成都一位水、電基礎建設承包商,此人之前是政府部門負責這塊的官員,幾年前下海自已開設公司,為了攬到地震重建項目的工程,經常駕車到北川的官場活動,曾在八月中旬兩天時間內豪花120萬層層賄賂打點,並承諾與北川有關政府官員工程利潤五五分成,最後成功得到1.5億工程的項目,此人已在十月份把在成都的公司大本營搬到北川籌備開工。
    老天赐予百年奇灾给四川,却同时赐天财给一些官员商人,这就是光天化日之下的中国历史,人类人性上沉重的一幕。
    商人拥有资本,官员掌控了警察和媒体,老百姓只有对着天空发泄愤怒:狗日的,狗杂种。
    我只能建议,灾后重建工程签约不需要排场,但要肃穆,最好在会议室墙上挂满死难学生的照片,签约时甲乙双方对着照片三鞠躬。中国有老话,饮水不忘挖井人,没有废墟里的堆堆白骨,怎有今日官商弹冠相庆的一幕?
October 20

婺 源 游 记

     

夜里整理电脑,发现一组三年前在江西婺源的照片,若不是熟悉的清旷秋景,我几乎忘记了那一段旅游。2005年国庆节我在德兴铜矿哥哥家玩,铜矿毗邻婺源,山水风光相似。一个阳光煦暖的早晨,我突然想出去看看秋天景色,乘巴士不自由,我便骑上轻便摩托车出发了,一催油门,身体心情就飘荡在微微秋风里了。

江西是丘陵地貌,不乏灵秀名山,连阡陌山陵也沾了幽微气象。我沿着铜铺江骑行,路上行人少,不时有飞虫触脸,脸上有痒痒的感觉。铜铺江两岸长满了芦苇,鹅黄色的芦苇丛里零星停泊着小船,渔民靠打鱼和摆渡为生。

婺源原属安徽,解放前划入江西上饶管辖,但人情风物依然是徽派风格,江边的民居亦是白墙灰檐,和江西的旧派祠堂迥然各异。我心有感触,八百年来的朱熹理学文风,却是已在上饶融通生根,说不清是朱熹改变了赣东闽西的风气,抑或是朱熹汲取上饶和武夷的山川精华,从而造就了一代明净通透的大师。

过了江桥开始在山路上环绕,徽式民居略显破败,门庭上挂着辣椒干果,路边的水泥地晒满了稻谷。我放慢骑车速度,躲避着耕作收工的老农,唯有那水牛一边吃草,一边摇晃着脖子,根本不把行人放在眼里,我干脆停好车子,随意四处拍照。

南方的秋天苍黄却无凋零景象,许多柚子树上挂满丰硕的果实,夏天的柚子汁多不甜,一般农家不会摘光所有果实,秋天才是吃柚子最好的季节。冬天阴冷,柚子留在树上容易腐烂。

一对中年夫妇刚从地里回来,男的挑两竹筐红薯,红薯叶上犹自滴着露水,女的挎一篮红萝卜,萝卜上沾着泥块,但颜色甚是鲜艳。我对着竹筐拍照,女的羞涩地微笑,男的递给我一颗红薯,我在水沟里洗净红薯,咬一口清脆甘甜,原来是红薯中的佳品。我吃着红薯,随便向男的打听前方路线,原来从村子可以上山游览,但我的女式摩托车不适合崎岖的石子路。因此我决定游逛附近的几个村子,中午尚能赶回铜矿吃饭。

车子行驶在村子里,鹅群纷纷跳入水塘,溅起两排水花,公鸡不会游水,腾起翅膀在半空中旋转,在我面前卷起漫漫尘土,我意识到相机和摩托车惊扰了自然,于是推车前行。路边的孩童停止游戏,微笑着看我裤管上的泥痕,几个农妇拣完枯菜叶,提着筐子到小溪洗濯。

辛弃疾年轻时驰骋沙场,终日以烈酒和铁剑为伴,晚年隐居在上饶山区,诗里词中尽是池塘水田小顽童,曾经的金戈铁马雄风,在悠悠绵绵的农家里磨尽殆失。人生于自然,亦当归于自然才是万事宁静。

南方的山村不像北京城的规划工整,连小路也循山势水流而建,我转着转着就迷失了方向,我看看太阳,又看看手表,还是判断不好归途的方向。一个洗菜的大娘给我指点路径,半天我也没明白,幸好一个小商店的老板帮我辨清铜铺江的位置。

摩托车翻过山坡,底盘上不时触碰到石头,我小心翼翼地绕弯,尽量行驶在路边的草丛上,还要警醒不要翻车到水沟里,身上开始出汗。好不容易看见草木低阔的江边,却发现山路已到尽头,前面是一座二十米长的独木桥,由四块木板接成,宽度不足一米,而且木板之间的缝隙极大。我看着独木桥下的小溪,心里吸口凉气,桥足有一丈高,小溪水面很浅,一不留神掉下去肯定要受伤。

我用石头把木板缝隙填上,又试了试桥面的弹性,搬来大石头垫上桥端,然后骑上车子轻轻滑行,我把摩托车当船来撑,两条腿如同两只竹篙,摩托车压得木板桥嘎嘎的响,我背上汗出如注。

等把摩托车推出艰难的山路,对岸就是德兴铜矿,我心里松了口气。但烟波微茫,我的车子无法过岸,车子在鹅卵石的河滩上也不能行驶,我只有耐心等待摆渡的船只。将近等了半小时,阳光晒的我眼前发黑,困乏得想睡觉,终于等来了一艘柴油船。还是艄公有办法,他拆下一块木板搭在船弦,我在下面往上推车子,艄公接住车子固定好,我筋疲力尽地坐在船头,一句话也不想说。常说人生没有回头路可走,我这一段旅途,打死也不想再走一次了。

小船到达对岸,我付给艄公十块钱,他很热情地继续售后服务,我们两人抬着一百多斤重的摩托车走过河滩,顺着一个水泥台阶到达马路。我坐在台阶上,看着密密麻麻的芦苇,身体有一种眩晕的虚空,科技给人提供方便,也制造更多的麻烦,要是我的车子没油或坏了,受罪恐怕不仅如此。

休息了一会儿,感觉到口干舌燥,于是拔了一些草根在嘴里咀嚼,甘甜湿润,我渐渐回魂返阳了。想起徐霞客游黄山天都峰,为饱览高峰美景,想尽办法攀爬上去,可下山时才发现石头险峻,根本无路可走。豁达的徐霞客做好了跌死的准备,把衣服撕成长条做绳索,系在树上漫漫滑行,幸好下面有和尚接应,徐霞客还是多处受伤。

想起这一段,感觉自己的旅途比徐霞客幸运得多,不禁嘿嘿地笑出声。

October 16

山 沟 里 的 老 人

        

 

在门头沟山区一个叫军庄镇的地方,距离苹果园地铁大约25公里。杨奶奶躺在军庄养老院已经三年多了,每次过去她永远在睡觉,鼻孔插着发黑的塑料管,脸上布满斑点,因为一直侧身躺卧,半边银白色的头发凌乱竖立。刚进养老院时能填满一张床,如今骨架干瘦,连半张床也占据不足。

我和老童已经熟悉了这条环绕山梁的马路,夏天路边清翠葱茏,冬天山坡上一片黝黑。老童在军庄驾校培训过,每次路过他总要提高嗓门重复他学车的历史,尽管我耳朵听得起厚茧,但仍然是路途中最开心的事情,有一次他没记起,我赶紧提醒:喏,快看你的黄埔军校。

军庄养老院是一栋四合院,空气清净,光线充足。住了五六十个老人,冬天一齐出来晒太阳,奇形怪状,很像《庄子》里记载的虚拟人物。我们进了院子,跟女院长打过招呼,老童十岁女儿陀陀拿起苍蝇拍追逐飞虫,我们推帘进了杨奶奶的屋,扳着她的肩膀大声问安,她仍旧睡得昏昏沉沉,我用卫生纸擦掉她的眼屎,按着她的肩膀轻轻推拿一番,然后拿起床头边的赞美诗调挑几首歌大声歌唱,老童也不嫌我跑调,背着手像个新闻联播里视察工作的领导。

杨奶奶原名杨秀贞,今年79岁,解放前出生于一个中产阶级家庭。她父亲留学法国回来后,在东交民巷的法国银行工作。杨秀贞师范毕业后,当了两年小学老师,写得一手娟秀工整的繁体字,19岁时由父母做主嫁给一个海南文昌人,丈夫是黄埔军校毕业生,因为追随总理遗愿当了飞行员。

1949年是中国历史的一道分水岭,也是杨秀珍一家悲惨潦倒命运的开始。杨秀贞一家本来已逃到台湾,但因为思念母亲,又不谙政治,她和丈夫偷偷乘船回到海南文昌,一下船便被当作台湾特务给扣押了。她丈夫以认为自己是爱国资本家,又是追随中山先生的好军人,但是解放军根本不认账,连续几夜的审讯拷问,杨秀贞不堪折磨,于是服药自尽,不料三天后她又醒过来,头疼的要命,此后几十年里,唯有这头疼的毛病和她不弃不离。

新中国成立起初十几年里,杨秀贞一家始终伴随着祖国的政治热点,从土改三反五反到反右,一直到文革结束,杨秀贞和他的丈夫一直戴着帽子,从一个会场批斗到另一个会场。后来批斗的干部都累了,就把杨秀贞夫妇发配到黑龙江农垦场劳动改造,转眼就是二十年。杨秀贞生有两子两女,大女儿冬天上学衣服不足御寒,双腿冻瘫,因为不忍心孩子跟着受惊吓,杨秀贞夫妇遂把9岁小女儿送给南方一修女,两个儿子留在身边一起接受体力和精神上的改造。

1984年,年近花甲的杨秀贞夫妇思恋故土,又回到了北京,但没房没收入。在亲戚帮助下,杨秀贞在社科院石景山宿舍传收发室找到一份工作,领取一份微薄的薪水。到2005年脑出血住院时,杨秀贞的工资是150元,刚够买馒头咸菜。她的丈夫去世多年,黄埔校友的接济轮不上她,政府平反也离她遥如天上的星辰。

艳玲去美国前认识了杨秀贞,然后介绍给我们,那时候北京申办奥运刚成功,几年来另外几个朋友相继去了北美,只有我和老童时间比较空,仍能时常去探望。我好比认了个奶奶,老童则多了一个理论倾听者。

我对于政治不敏感,出生时文革刚结束,89年我家里没电视,49年发生的事情离我更遥远,我如同一株向日葵,快乐地以为全世界都有阳光。老童稍年长,对杨奶奶的身世经历尤其叹息,每次探访杨奶奶回家,老童几乎沉默不语。

杨奶奶每周惦记着我们的探访,见面时如同孩子过节般的喜乐,紧紧握着我的手喊亲人,那一幕常使我想起贫下中农迎接红军的场面,但红军肯定不会和杨奶奶握手的。有一次我带烤鸡去看杨奶奶,她马上打开纸袋吃鸡腿,吃完给我描述海南文昌鸡的滋味,接着她回忆起小时候想吃全聚德烤鸭,打个电话就送上门,厨师一刀一刀削下油滋滋的鸭肉,她的口才好,我仿佛听见了削烤鸭的声音。

作为一个孤寡老人,杨奶奶最怕生病,但善良人的愿望最容易落空。2005年初的一个下午,我去杨奶奶宿舍,房门却意外关闭着,她的邻居告诉我她因为脑出血滑倒,被送到医院重症房抢救。在医院的四个月里,杨奶奶从此不再说话,看到我也不兴奋,任泪水慢慢濡湿枕巾,连大小便尚需护工处理,她的自尊心已彻底崩散。等到我离开病房时,她的眼光重新投落在我身上。

杨奶奶的外甥女为她选择了军庄镇养老院,偏僻但是安静。我无法劝她开口,就想到教她忧伤时唱歌,她小时候参加过宣武门教堂唱诗班,能背好多曲子,养老院其他老人每天下午能听到杨奶奶唱歌,嗓子尖细如十岁女童。但是好景永远不长,杨奶奶的下巴掉了,口水浸湿了床单,养老院的赤脚医生用土方法把下巴合上,但隔三差五又掉下来,护工嫌麻烦,干脆给杨奶奶套上护脖,她终于连唱歌的快乐也没有了。再隔一段时间过去探望,发现杨奶奶神志模糊,眼神空空荡荡,见人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
《圣经》:人一生的年日是70岁,若强壮可到80岁,但其中可矜夸的,不过是劳苦愁烦!整整60年的苦难生活,杨奶奶成为了另一部新中国历史。我们在日光之下能领悟什么?不过顺应天地自然规律而已,地球绕到太阳阳面是夏季,转到阴面即是阴冷的冬季,人生的意义,亦是如此。

October 14

解 读 政 策

     今年在深圳呆了半年,思想观念经常受冲击。我居住在北方十几年,连思维也北方化了,感觉在广东如在国外一样新鲜。
     深圳人周老板,以大学教授身份下海,十几年来积累了大量财富。周老板如同其他在深圳打拼的人群一样,有拼搏精神,讲话似幽默也似调侃,有一种世事洞明的冷静。
     深圳人靠政策发家的,所以对政策尤其敏感。周老板算是一位民间政策解读家,他对国家的动态及现状心领神会,有时寥寥几句就能描绘出一个无奈而且残酷的现实。某日喝茶,聊到当今中国家庭离婚率奇高,道德底线无止境的现实问题。周老板扶一下眼镜,轻松地看看窗外风景,然后平静地说:党的政策已经制定好了,一夫一妻制就是一个夫人、一个妻子,不能随便更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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